我的天，办公桌底下那一脚踢得我魂都飞了！

我正盯着电脑屏幕改报表 ，后腰突然被人用脚尖轻轻踹了一下 。力道不大
，却带着股子咬牙切齿的劲儿，明显是故意的
。

办公室里很静 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空调的出风声。我猛地回头
，正好对上林晓的眼神 。她坐在我斜对面，手里捏着支笔 ，假装在看文件，可嘴角那点憋不住的笑意藏都藏不住
。

我皱了皱眉
，用口型问她：“你干啥？ ”

她没理我，低头翻了两页文件 ，过了半分钟
，又用脚尖勾了勾我的椅子腿。这次更轻，像是在逗猫 。

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昨天晚上的事 ，脸 “腾
” 地一下就红了。手里的鼠标没拿稳
，点错了单元格，表格里跳出一串乱码
。

“王哥 ，咋了？脸这么红
，发烧了？” 旁边工位的张姐探过头来，手里还端着个泡着枸杞的保温杯。

我赶紧摆手 ，抓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口水
，呛得咳嗽了两声：“没有没有，暖气太足了 ，有点闷 。 ”

林晓在对面 “噗嗤
” 一声笑了出来，又赶紧捂住嘴
，假装是清嗓子：“张姐，我这儿有薄荷糖 ，王哥要是觉得闷
，含一颗能舒服点
。”

张姐笑着摆手：“你们年轻人火力旺，我这老胳膊老腿的 ，还得靠枸杞续命呢。 ” 她说着瞥了眼林晓
，又看了看我，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，“对了
，昨天聚餐你们俩走得挺早啊，我还以为能再热闹会儿呢 。”

我手里的水杯差点没端住 ，水洒了一点在桌面上
。林晓倒是镇定
，从抽屉里摸出包纸巾扔过来：“王哥昨天喝多了，我看他站都站不稳 ，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回去吧。
”

“还是小晓细心 。” 张姐点点头，又转回自己工位了
，临走前还冲我挤了挤眼睛
。

我用纸巾擦着桌子，感觉后背全是汗。林晓踢过来的那一脚 ，像是把昨天晚上的记忆全给勾回来了
，乱哄哄的，又格外清晰 。

昨天是部门季度总结会 ，老大说业绩超额完成
，晚上请吃饭
。地点定在公司附近的一家私房菜馆，包厢大 ，菜也合口味。

我到的时候
，林晓已经到了，正帮着服务员摆碗筷 。她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 ，头发扎成个低马尾
，露出光洁的额头。我老婆李婷也有件差不多款式的针织衫，每次洗了晾干 ，我都能闻见上面淡淡的洗衣液香味
。

“王哥来了？坐这儿吧，我旁边有空位。 ” 林晓抬头冲我笑
，手里还拿着个空碗 。

我走过去坐下，把外套搭在椅背上：“今天来得挺早啊
。
”

“家离得近 ，提前一站下了地铁
，溜达过来的。” 她给我倒了杯茶，“听说今天老大要喝白的 ，你少喝点
，嫂子还在家等你呢 。 ”

我心里暖了一下
。林晓跟我一个部门，共事三年了 ，平时处得跟兄妹似的。她知道我老婆李婷身体不太好
，每次聚餐都提醒我少喝酒 。

“知道了，放心吧
。
”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，茶是温的
，刚好适口。

陆续有人来齐了，老大带着副总和几个主管最后到的 。一进门 ，老大就拍着桌子喊：“今天不醉不归！谁要是敢装怂，明天就给我写五千字检讨！”

包厢里顿时哄堂大笑
。张姐起哄：“老大这话可是说早了
，去年年会你自己先喝趴下，还是王哥送你回去的呢！ ”

老大脸一红 ，摆手道：“那都是陈年旧事了
，今天我肯定把你们都陪好！
”

菜很快上齐了，大盘鸡 、红烧排骨
、清蒸鱼 ，全是硬菜。老大让人开了两瓶茅台
，给每个人的杯子都倒满了 。

“先敬大家一杯！” 老大端起杯子站起来，“这季度大家辛苦了 ，奖金已经报上去了
，保证让大家满意！ ”

所有人都站起来碰杯，杯子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。白酒入喉 ，烧得嗓子发烫
，却又带着股醇香
。我平时酒量不算差，半斤白酒下肚还能保持清醒 ，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，喝了没几杯就觉得头有点晕。

林晓坐在我旁边
，没怎么喝酒，一直在吃菜 。见我杯子空了 ，她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我：“别喝那么急
，吃点东西垫垫
。
”

我夹了块排骨放进嘴里，排骨炖得软烂 ，入味得很。“没事
，难得高兴 。” 我含糊地说，又端起杯子跟旁边的主管碰了一下
。

喝到一半 ，李婷给我打了个电话。我走到包厢外面接的
，走廊里很安静，能听见她温柔的声音：“老公 ，少喝点酒
，我给你炖了汤，回来趁热喝 。 ”

“知道了老婆 ，我尽快回去
。” 我靠在墙上，感觉头更晕了
，“你早点休息，不用等我。
”

“嗯 ，路上小心点 。” 李婷挂了电话
，电话那头传来轻轻的咳嗽声
。

我心里一紧，李婷前几天感冒了 ，一直没好利索。我本来不想来聚餐的
，是她催着我来的，说跟同事处好关系很重要 。

回到包厢 ，我没再敢多喝
，只是象征性地跟人碰了碰杯。林晓看我脸色不对，问我：“是不是不舒服？要不我跟老大说一声 ，先送你回去？ ”

我摇摇头：“没事
，再坐会儿，走太早不好
。
”

可身体实在撑不住 ，没过多久，我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迷迷糊糊中
，感觉有人在扶我，身上还披了件带着淡淡香味的衣服 。那香味很熟悉 ，跟李婷的洗衣液味道有点像
，又比那个多了点淡淡的香水味
。

“王哥，起来了 ，我送你回去。” 是林晓的声音
，很轻，像羽毛挠在心上 。

我挣扎着站起来 ，腿一软
，差点摔倒
。林晓赶紧扶住我的胳膊，她的手很软 ，很暖和。我眯着眼睛看她
，灯光下，她的脸模糊不清 ，只能看见一个大概的轮廓 。

“婷婷，你怎么来了？ ” 我含含糊糊地说
，把她的手抓得更紧了，“我不是让你早点休息吗？
”

林晓愣了一下 ，没说话
，只是扶着我往外面走
。路过包厢门口的时候，我听见张姐在里面喊：“小晓 ，用不用帮忙啊？”

“不用了张姐
，我能行！ ” 林晓回头喊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点慌乱。

出了菜馆 ，外面吹着冷风
，我打了个寒颤 。林晓把披在我身上的衣服往上拉了拉，遮住我的脖子：“冷不冷？再坚持一下 ，我叫个车
。
”

我靠在她身上
，闻着她身上的香味，感觉心里很踏实。以前每次我喝酒晚了 ，李婷都会来接我，也是这样扶着我
，把我的胳膊搭在她肩膀上 。

“婷婷，你感冒还没好 ，别冻着了。” 我伸手去摸她的额头
，想试试她发不发烧
。

林晓的身体僵了一下，赶紧躲开了：“我没事 ，王哥
，你别乱动，车来了。 ”

一辆出租车停在我们面前 ，司机师傅下来帮着林晓把我扶进后座 。林晓跟司机报了我家的地址
，又坐进了副驾驶
。

我躺在后座上，翻了个身 ，看着窗外的路灯一闪一闪的。感觉没过多久
，车就停了 。林晓扶着我下车，我掏出钥匙 ，手抖得厉害，插了好几次都没插进锁孔
。

“我来吧。
” 林晓接过钥匙
，很熟练地打开了门 。她以前来我家送过文件，知道我家的门锁不好开
。

进了屋 ，客厅里没开灯
，只有阳台那边透进来一点月光。我摸索着想去开灯，却被林晓拉住了：“别开了 ，嫂子可能睡着了
，别吵醒她 。”

我想想也是，李婷感冒了 ，需要好好休息
。我点点头
，任由她扶着我往卧室走。卧室里很暗，我看见床上有个鼓起的轮廓 ，以为是李婷睡着了 。

“婷婷
，我回来了。 ” 我嘟囔着，挣脱林晓的手 ，扑到床上，抱住了那个 “人”
。

可抱在怀里的感觉不对
，李婷比这瘦一点，而且身上没有这么浓的香水味。我愣了一下 ，还没等反应过来
，就听见林晓的声音在门口响起，带着点哭笑不得：“王哥 ，那是被子！
”

我赶紧松开手
，借着月光一看，果然是一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 。我尴尬地挠了挠头 ，转头看向林晓
。她站在门口
，月光照在她脸上，能看见她嘴角的笑意。

“对不起啊 ，我喝多了 。” 我含糊地说
，感觉脸发烫
。

“没事，喝多了都这样。 ” 林晓走过来 ，扶着我躺下，“你好好休息
，我走了 。
”

我拉住她的手，不让她走：“这么晚了 ，你一个女孩子回去不安全
，就在这儿住一晚吧
。客房收拾好了，有干净的被子。”

林晓犹豫了一下 ，还是摇了摇头：“不了
，我家离得不远，叫个车很快就到了 。 ” 她掰开我的手 ，“你好好睡觉
，明天早上记得喝醒酒汤
。
”

我实在太困了，没再坚持 ，迷迷糊糊地说了句 “路上小心”
，就睡着了。

早上醒来的时候，头痛得厉害 。我摸了摸旁边 ，是空的，李婷已经起床了。我坐起来
，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几片醒酒药，还有一张纸条 ，是李婷的字迹：“老公
，醒了先吃药，汤在锅里温着 ，我去医院复查了
，晚点回来
。 ”

我心里一暖，拿起药就着温水吃了。刚下床 ，就看见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双女士拖鞋
，不是李婷的 。我这才猛地想起昨天晚上的事，林晓送我回来的 ，这拖鞋是她穿的
。

我赶紧走到门口
，看见鞋柜上放着一张便签，是林晓的字 ，很娟秀：“王哥，我昨天把你的外套洗了
，晾在阳台了。桌上有我买的包子和豆浆，趁热吃 。
”

我走到阳台 ，果然看见我的外套挂在晾衣架上
，还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
。客厅的餐桌上，放着两个肉包和一杯豆浆 ，还是热的。

我心里五味杂陈
，昨天晚上我肯定闹了不少笑话，还把她当成了李婷 。一想到这里 ，我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
。

匆匆吃了早饭
，我换了身衣服就去公司了。一路上，我都在想怎么跟林晓道歉 ，可到了办公室
，看见她坐在工位上认真工作的样子，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 。

直到她在办公桌底下踢了我那一脚 ，我才知道，她根本没把昨天的事放在心上
，还在跟我开玩笑
。

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报表，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脑子里全是昨天晚上的画面 ，林晓扶着我走路的样子
，给我开门的样子，还有她站在卧室门口笑我的样子 。

“王哥 ，报表改好了吗？老大催着要呢。” 林晓的声音突然传来
，打断了我的思绪
。

我抬头一看，她正站在我工位旁边 ，手里拿着个文件夹。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
，给她的头发镀上了一层金边 。

“快了，马上就好
。 ” 我赶紧低下头 ，假装认真改报表
，可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红了。

“昨天晚上谢谢你啊 。
” 我小声说，声音低得像蚊子叫
。

林晓愣了一下 ，随即笑了：“谢我什么？谢我送你回家，还是谢你把我当成嫂子啊？”

我脸更红了
，不敢看她的眼睛：“都谢，还有…… 对不起啊 ，我喝多了
，胡说八道的，你别往心里去。 ”

“没事 ，谁还没喝多过啊 。” 林晓把文件夹放在我桌上
，“这个是昨天的会议纪要，你看看有没有问题
。对了 ，你外套我洗干净了
，下午给你带过来。
”

“不用不用，我自己洗就行 。” 我赶紧说
。

“没事 ，都已经洗了。 ” 林晓摆了摆手
，转身回自己工位了，走的时候还不忘用肩膀轻轻撞了我一下 。

我看着她的背影 ，心里松了口气，又有点说不出的感觉。

中午吃饭的时候
，张姐拉着我们俩去公司附近的一家面馆吃面
。张姐点了三碗牛肉面，还加了两份卤蛋。

“昨天晚上王哥可是出洋相了啊 。
” 张姐咬着卤蛋 ，笑着说
，“我后来听服务员说，是小晓把你扶出去的 ，你还抱着人家不放
，喊人家嫂子？”

我嘴里的面条差点喷出来，林晓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 ，眼泪都快出来了：“张姐
，你这消息也太灵通了吧？ ”

“那可不，我跟那家菜馆的老板娘是熟人
。
” 张姐得意地说 ，“不过小晓啊
，你也真是好脾气，换了别人 ，早就生气了。”

林晓擦了擦眼睛，看向我：“王哥不是故意的
，喝多了嘛 。再说了，王哥平时对我也挺照顾的 ，这点小事算什么
。 ”

我心里暖暖的
，赶紧端起碗喝了口汤，掩饰自己的尴尬：“快吃面吧 ，面都要凉了。
”

张姐看了看我
，又看了看林晓，突然压低声音说：“说真的 ，你们俩要是没结婚没对象
，我都想给你们俩撮合撮合了 。”

我一口汤喷了出来，林晓的脸也红了 ，赶紧摆手：“张姐
，你别乱说，我跟王哥就是兄妹
。 ”

“就是就是 ，我有老婆的。
” 我赶紧附和道，心里却莫名地跳了一下 。

张姐撇撇嘴：“我就是说说嘛
，激动什么
。” 她夹了一筷子面条放进嘴里，“对了 ，王哥
，嫂子身体怎么样了？上次听你说她感冒了。 ”

“好多了，今天去医院复查了 。” 我说道 ，心里有点担心李婷
，想给她打个电话，又怕她在检查。

“那就好 ，嫂子也是不容易
，你平时多照顾照顾她
。
” 张姐叹了口气，“女人啊 ，身体最重要。”

林晓也点点头：“是啊
，王哥，以后少喝点酒 ，嫂子会担心的 。 ”

“知道了，以后一定少喝
。
” 我认真地说。

吃完饭回到办公室
，我给李婷打了个电话 。电话很快就通了，李婷的声音很轻快：“老公 ，我刚复查完
，医生说恢复得很好，没什么事了
。”

“那就好 ，我这心里还一直担心呢。 ” 我松了口气
，“晚上我早点回去，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。
”

“好啊 ，那我买点排骨回去
。” 李婷笑着说
，“对了，昨天晚上是小晓送你回来的吧？她早上给我发微信了 ，说你喝多了
，让我多照顾你。 ”

我愣了一下：“她给你发微信了？
”

“是啊，我们俩加了微信的 ，上次她来家里送文件的时候加的 。” 李婷说，“小晓这姑娘挺好的
，细心又懂事，你平时在公司多照顾照顾人家
。 ”

“知道了 ，我们平时处得挺好的。
” 我说道
，心里有点感动 。林晓不仅没跟李婷说我把她认错的事，还特意跟李婷报平安 ，真是个细心的姑娘。

下午的时候
，林晓把我的外套带来了，叠得整整齐齐的 ，还带着阳光的味道
。我接过外套
，说了声谢谢，她只是笑了笑 ，没多说什么。

接下来的几天
，我和林晓还是像以前一样相处，一起讨论工作 ，一起吃午饭，偶尔开玩笑 。只是有时候
，我会不经意地想起那天晚上的事，想起她扶着我走路的样子 ，想起她站在卧室门口的笑容
，心里就会有点异样的感觉
。

我知道这种感觉不对，我是有老婆的人 ，李婷那么温柔贤惠
，我不能对不起她。所以我尽量避免和林晓单独相处，开会的时候也刻意坐在离她远一点的位置 。

林晓好像也察觉到了我的疏远 ，有时候想跟我说话
，看我态度冷淡，又把话咽了回去
。张姐看在眼里 ，私下里问我：“你最近怎么回事啊？跟小晓闹矛盾了？”

“没有啊
，就是最近工作有点忙。 ” 我敷衍道 。

“忙也不能疏远人家啊，小晓多好的姑娘
。” 张姐叹了口气 ，“我知道你有老婆，可同事之间处好关系还是很重要的。
”

我知道张姐说得对
，可我就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 。我怕再跟林晓走得太近，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
。

有一天晚上 ，部门加班到很晚。走出公司的时候
，外面下起了小雨 。我没带伞，正打算冒雨跑回家 ，林晓突然从后面追了上来
，把一把伞递给我：“王哥，拿着伞吧 ，我家离得近
，跑几步就到了。”

“不用，我自己跑回去就行
。 ” 我推辞道。

“别客气了 ，拿着吧 。
” 林晓把伞塞进我手里
，转身就冲进了雨里
。

我拿着伞，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 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。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，她却跑得很快
，一点也没回头 。

我赶紧撑开伞追了上去，把伞举到她头上：“别跑了 ，一起走
。”

林晓愣了一下
，停下脚步，抬头看着我：“不用了 ，王哥
，我真的快到了。 ”

“没事，我送你回去 。
” 我坚持道
。

雨下得不大 ，却很密。我们并肩走着
，伞不大，我刻意往她那边倾斜了一点 ，自己的肩膀很快就湿了 。

“王哥
，你的肩膀湿了
。” 林晓察觉到了，往我这边靠了靠 ，“伞往你那边挪挪。 ”

“没事，我身体好 。
” 我说道
，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，和那天晚上一样。

“王哥 ，你是不是在故意疏远我？” 林晓突然开口
，声音很轻，带着点委屈
。

我心里一紧 ，不敢看她的眼睛：“没有啊
，你想多了。 ”

“我没有想多 。
” 林晓停下脚步，转身看着我 ，“这几天你都不怎么跟我说话
，开会也坐得离我很远
。是不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，你觉得我很讨厌？”

“不是 ，绝对不是。 ” 我赶紧解释
，“我只是觉得，我是有老婆的人 ，跟你走得太近不好，怕别人说闲话
，也怕对不起李婷 。”

林晓看着我，眼睛里亮晶晶的 ，好像有眼泪在打转：“我知道你有老婆
，我也从来没想过要破坏你的家庭
。我就是把你当成哥哥，觉得跟你处得挺好的。你这样疏远我 ，我心里很难受 。
”

我心里一酸
，觉得自己确实有点过分了
。林晓那么单纯，只是把我当成哥哥 ，是我自己想多了
，还误会了她。

“对不起，是我想多了 。” 我认真地道歉 ，“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
，我们还是好同事，好兄妹
。 ”

林晓笑了 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：“真的？
”

“真的。” 我点点头，把伞往她那边又挪了挪
，“快走吧，雨越下越大了 。 ”

我们继续往前走 ，没再说话
，可气氛却轻松了很多。走到她家小区门口的时候，林晓停下脚步：“王哥 ，就送到这儿吧
，谢谢你送我回来
。
”

“不客气，应该的。” 我说道 ，“伞你拿着
，明天上班再给我就行 。 ”

“不用，你拿着吧 ，我家里还有伞
。
” 林晓把伞推回来
，“快回去吧，嫂子还在家等你呢。”

我点点头 ，看着她跑进小区，才转身往家走 。雨还在下
，可我心里却很暖
。

从那以后，我和林晓又恢复了以前的相处模式。只是有时候 ，在办公室里
，她会趁别人不注意，偷偷用脚尖踢我一下 ，然后露出个调皮的笑容 。我也会回敬她一个白眼
，然后继续工作
。

张姐看我们又和好如初，也松了口气 ，有时候还会拿我们开玩笑：“你们俩啊
，真是一对活宝。 ”

我和林晓只是笑笑，不说话 。我们都知道 ，我们之间的关系
，就像那把雨中的伞，看似亲密 ，却始终保持着合适的距离
。

有一次，李婷做了些饼干
，让我带到公司给同事们尝尝。我把饼干分给大家，林晓吃了一块 ，眼睛一亮：“嫂子做的饼干真好吃
，比外面买的还好吃 。
”

“喜欢吃就多拿点，我老婆做了很多。” 我笑着说 ，把一大袋饼干递给她
。

林晓接过饼干
，开心地说：“谢谢王哥，改天我请你和嫂子吃饭。 ”

“好啊 ，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。” 我说道
。

晚上回家
，我跟李婷说了这件事。李婷笑着说：“小晓这姑娘真不错，改天我们请她来家里吃饭吧 ，我亲自给她做几个菜 。
”

“好啊
，我跟她说一声
。” 我说道，心里很踏实。

我知道 ，有些感情，只能放在心里
，保持着合适的距离，才能长久 。就像我和林晓 ，我们是好同事
，好兄妹，这样就很好了
。

那天晚上 ，我做了个梦
，梦见我和林晓、李婷一起吃饭，李婷给林晓夹菜 ，林晓给我倒酒
，我们笑得很开心。

醒来的时候，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 ，很暖 。我转头看向身边的李婷
，她还在睡觉，嘴角带着甜甜的笑容
。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，心里充满了幸福。

原来最好的关系，就是保持着合适的距离
，互不打扰，却又彼此温暖 。